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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禧摇了摇头:“从来没有!相柳业务无非就三大块,盗墓、制赝、做局。”
“这个点我们刚才已经扫了一遍,但凡他们要是盗墓贼,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但完全没有。如果是制赝,场地、技术、人员、物资等要素也都不具备。至于说做局,你看痦子脸的智商,但凡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会上他的当不?”
我:“……”
夏禧说道:“我没讽刺你没上过学!我的意思是,田家这次会不会信息出了什么问题?”
我想了一想:“应该不会。田家做事从来极具章法,而且在目前这种田家与相柳公开宣战的敏感节点,让我们同时出马,这里应该有牵涉到相柳生死命脉的存在。”
夏禧说:“先干着吧,一切小心谨慎!”
聊完之后。
我们回到了门面。
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十二点。
一辆面包车在门口停了下来。
从里面下来了两个人,一位眼睛红红的,眼球往外凸,另一位脖子很粗,典型缺碘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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