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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吭声。
点着烟在旁边等。
假老冯根本受不了,双手疼得抓地抓出血来,朝我们滚动着磕了好几次头,一副只要给他解药,他什么都愿意配合的神情。
眼见他快要疼死了。
我示意刘会长给他解药。
刘会长扒开袜子,给了他吃了解药。
一会儿之后。
假老冯缓过劲来,满脸不可思议又惊惧地看着我们,完全作不得声。
我冷笑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假老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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