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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伯显然比我们更清楚撤离的最佳路径。
在他的指挥之下。
我们将车直接开到了黄埔江的边上。
江面上是一个小型的捞河中杂物的船只。
齐伯用旁边的公用电话亭IC卡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什么。
十分钟之后。
船里出来了两个老汉,上了岸。
一个人替我们将租来的车开走了。
一个人接我们上了船。
齐伯说:“他们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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