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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没吭声。
他冷哼了一声:“吓傻了?带走!”
几人过来将我们拖了起来。
我感觉此刻身躯能稍微动弹一点了,就像人蹲厕所久了浑身发麻的感觉。
想必三黑子也一样。
三黑子尝试着说话,但嘴巴却非常不利索:“我我我……”
我们这副样子,更像是吓得走不动道、嘴巴结巴的贼。
紧接着。
我们被带到列车的工作车厢做笔录。
由于我们说话结巴,无论乘警怎么发火让我们捋直了舌头再说话也无济于事,笔录几乎完全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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