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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宴会是在钱宅的大厅所治,邀请来的都是钱忠的好友或者亲戚。
苏杭打扮了一番,穿上了封阿乔给他做的新衣,是一件白色圆领直袍,腰间系着牛皮带,头上戴着一两脚镤头,端的是玉树临风,英姿潇洒。
封阿乔给妞妞戴了一顶小兔子帽子,一家三口这才往宴会上赶。
“苏郎君,你来了,哈哈哈,快入座。”钱忠一看到苏杭过来,立马将人引到座位上。
钱老夫人和钱娇容的母亲立刻招呼着封阿乔入座,阿乔抱着妞妞坐在了钱娇容的身边,钱娇容伸出手指逗弄妞妞。
“苏杭,我都听小女说了,这一路上你保护了她很多啊,我是真没想到这个周掌柜和周二狗居然如此不当人!”钱忠怒火中烧,钱大郎也是咬牙切齿道:“若是让我抓到了这对叔侄,我非要扒了他们的皮!”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回来了吗?”苏杭奇怪道。
“苏郎君有所不知啊,这二人是回来了,我还将你提供给我的书信当着全族人的面给念了出来,族人们听到钱诚和周掌柜的勾当后,都要将周掌柜和钱诚送官,钱诚苦苦求我,我娘念及他是我的庶弟,便提出饶了他和柳氏一家,只将他们赶出钱宅净身出户而已,周掌柜和周二狗被我送了官,候知县准备向上禀报再处置他们,可谁知有一日衙门突然失火了,三班衙役都被叫走救火去了,有人就趁乱劫狱,监狱里的很多坏分子都被放出来了,而周掌柜和周二狗就被劫走了,至今杳无音信,候知县为这件事可头疼了!”
苏杭闻言,眉头一皱,“居然发生这样的事了,不过这个周掌柜和周二狗难成气候,倒不必忌惮,只是……既然有人敢劫狱救他俩,那就说明他俩背后有人啊!他们背后的人需要我们防备着。”
“苏郎君言之有理,此次我女儿能跟欧洲商人促成合作这件事,我听我女儿说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苏郎君果然有大才啊!哈哈,我敬你。”
“生受钱员外了,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罢辽,这没什么的,钱娘子已经给了我很多钱,我想我们也算是钱货两讫了,所以钱员外自不必觉得欠了我什么人情,毕竟保护钱娘子是我的分内之事,何必言谢。”苏杭倒满了酒,回敬了钱员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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