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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乌吉离开了之后,周学成望向了苏杭,苏杭亦在望他。
“苏兄,你为何做出这般打扮?”
“哎,这话就说来话长了,你听我慢慢说,不如先进我的毡包里去吧。”
阿乔正在毡包中缝小帽子呢,妞妞和儿子在一旁在玩羊毛毡小熊,小女儿刚吃了奶,已经熟睡于摇篮中了。
见苏杭和周学成进来了,阿乔连忙放下了阵线,去给周学成泡茶喝,还给周学成端来了一碟白萝卜干吃。
“多谢嫂嫂了。”周学成端着茶呷了一口,顿时感叹道还是他们大庆的茶好喝啊!匈奴的马奶总有一股子腥味。
“这是窦家寨主让我带来的,是他们自己种出来的新茶。”阿乔笑着说。
周学成闻了一口,可真香啊!又一抬眼看阿乔与苏杭明明是夫妻,却要装扮成夫妻,不禁好奇的问道,“苏兄,你为何要这样打扮?难道景昭公主逃婚了?”
周学成突然想起了苏洛洛曾说过景昭公主对这桩婚事非常不满意,难不成是景昭逃婚了,而苏兄为了两国友好,便男装女装的嫁给了乌吉?
“你想叉了,景昭不是逃了,景昭是被害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被曹将军害的,但我没有证据。”
“不对啊,苏兄啊,如果景昭公主在曹将军的领地上被害了,那曹将军岂不是要负很大的责任吗?他至于这般给自己泼脏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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