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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人,怎么了?这信上说什么了吗?”司春小心翼翼的问着。
苏杭一把攥紧了信,将书信给捏的满是褶皱,双眼气的通红,言殊见他这副样子,不禁很是心疼,连忙温柔得抚了抚他的头发。
“我没事!我……”苏杭说到这里都已经哽咽了起来,“我知道我的出现动了很多人的蛋糕,但有什么就冲我来,为何要冲阿乔他们!”
“别难过了,你觉得会是谁?”言殊温声安慰着。
苏杭冷哼一声:“会是那群贵族吗?我上次骗那个幕僚说我愿意投诚贵族,他们应该不至于再来坏我的事了吧?池文远一直在给那王狗贼送礼,此番池文远被我抓,王狗贼就相当于少了一个财路!想必会恨我,再加上因为我抓了池文远,导致沧州无人镇守,皇帝趁机派了他自己的心腹过来镇守,使王狗贼失了一点权,也就是说这次因为我,王狗贼一下子钱权两失,所以他就对我怀恨在心了,所以才派人去打听阿乔他们,这是想用阿乔他们来威胁我吗?”
言殊听了苏杭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这次苏杭在沧州的动作是侵害了王狗贼的利益的,再加上那王狗贼是个伪君子,所以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拿捏苏杭也不是没可能的。
“苏郎,你别难过,我明日回去一趟,带着窦家寨的兄弟们去保护阿乔他们。”
苏杭擦了擦眼泪,如果阿乔他们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活了!
“不如让司春姑娘也一起去吧,司春姑娘的医术高明,若是你们有个什么灾枝病叶的,有司春姑娘在,我也能安心。”苏杭提议道,随后又问司春:“不知司春姑娘你可愿意?”
司春立马跪下了,“奴婢自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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