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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把状纸给我也看看。”言殊好笑的望着自家相公。
苏杭这才想起了状纸一事,一拍脑门赶紧去拿宾客们写的状纸去了。
苏杭和言殊互相依偎着共同看着状纸,看着宾客们所陈之事,苏杭和言殊还议论着。
当看到王右相的门客写的状纸时,苏杭简直惊掉了下巴,猛的一攥紧这状纸。
言殊也看到了这状纸上的内容,顿时气的浑身发抖,怒骂道:“这个王狗贼,他居然授意池文远害你!”
苏杭也气的不轻,恰在此时他突然想起了景昭第一次见池文远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池文远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去她舅舅家玩。
景昭的舅舅不是王狗贼是谁!
自己当时光顾着吐槽景昭说话直了,竟给忘了池文远和王右相还有这层关系呢!
“言殊,别气了,气坏身子无人替!”苏杭看言殊都气到流泪了,这可把苏杭给心疼死了,连忙把言殊抱在怀里哄着。
“这个王贼,我与他不共戴天!”言殊扑在了苏杭的怀里,恶狠狠的说。
这个王狗贼当初害了她全家,使她成了孤儿,如今竟又想害她相公!这口气,言殊如何能咽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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