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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言殊懒得和人讲道理,刚才已经见识到了这女子的高超功夫,众乞丐如今哪里还敢对苏杭不敬啊!
“可是,那池将军可是镇守沧州的节度使啊!我们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啊!”中年乞丐沮丧的垂下了头。
“哦,我懂了,因为我不像他那般有将军之职,所以你们才敢来找我报仇,却不敢去找他报仇了!呵呵…你们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嘛!”苏杭冷笑着,故意用激将法。
“我们才不是不敢找他报仇呢,他总是欺负我们这些穷苦乞丐,其实我们早就恨他了!我刚刚的意思是,他是高高在上的将军,我们这些人是很难近他的身啊!”
苏杭闻言轻笑一声,“这有何难啊!实不相瞒,在下即将动身前往靖州,一旦抵达靖州后,在下就会将池文远的恶行禀明给靖州将军,让他老人家为在下做主,届时需要你们做个证人,你们意下如何?”
“哎呀,真的吗!那就太好了!我们当然愿意给你做证人了,我们愿意的,我们相信沧州的很多老百姓都愿意的!”乞丐们纷纷兴奋起来了。
“好,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帮我在民间多搜集一些池文远的罪证,届时一并交给我,这是我给你们的定金。”苏杭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锭银元宝放在了中年乞丐的手里。
乞丐们瞬间眼冒银光,都激动地跪在了苏杭的脚下,“多谢大善人!多谢大善人!我们一定会好好为您办事的。”
“很好,你们可有认字的?”苏杭问。
乞丐们顿时不说话了,好似是怕说出真相后,苏杭就不托他们办事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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