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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驿卒走了。
驿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他们这个驿站有一天竟要做着土匪的勾当了!
这也是没办法啊,虽然驿站是官办的,但是负责驿站的驿丞不当人啊,每次来考校他的工作时,都跟那蝗虫过境似的,他的这点俸禄压根就满足不了驿丞的胃口啊!
这也是无奈了,都把他逼上梁山了,生活不易,驿长叹气。
月明星稀,窗外的月亮照射在郑言殊的身上,为她白皙光滑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光,苏杭躺在她的身下,她坐在苏杭的腹部上,一上一下的……
房间里还传着羞人的声音,把月亮都羞的躲进了云层中……
两人折腾了许久,才打算云收雨歇,苏杭亲着她湿润的鬓角,搂着她入睡。
深更半夜间,一双薄若蝉翼的细刀片从窗户处插了进来,一点一点的撬着窗闩……
郑言殊耳聪目明,蓦然间睁开了眼,苏杭还在睡梦中,听着来自窗外的动静,郑言殊紧紧地抱住了苏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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