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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审视起对面的伎子,他的上半身只有一件薄薄的小外套,下半身一条紧身K勒出他X器的形状,如果再算上他里面的内K的话,那也只有三件。相b起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件数可是多了不少。
“嗯,让我想想,”她眯起眼睛,“我赌两件,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上衣和K子脱下来。”当然了要论玩牌技术,那种从小被教授牌技的伎子还是很厉害的,妮菲尔也不敢小瞧他。
对方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这时候其他伎子也穿好K子,一个个都凑过来旁观牌局了。
“三殿下,我刚才可看清楚了,他手里的牌有……”卷发伎子一脸坏笑地凑到妮菲尔身边,将她对面的伎子手中的牌一GU脑都告诉了她。
“殿下,您之前有玩过这样的牌吗?”穿纱衣的伎子也凑了上来,“你看对面出牌了,你可以用这张牌去压他,之后再……”
两人一边一个,分别告诉她对面有什么牌和应该如何面对对手的出招。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耍赖!”在输了一局过后,脱得仅剩一条内K的棕发伎子愤愤不平。
“只是教殿下一些基本的牌技罢了,你技不如人还要怪别人吗?”刚才没被套中的绿眸伎子幸灾乐祸道。
这时候妮菲尔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小腿,她低头去看,就见刚才那个年长伎子已经跪在了地上,一步一步挪到她的双腿之间。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似乎是在征求她的许可。
妮菲尔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又将腰带松了松,那伎子便用灵活的手指几下解开了她的K子。妮菲尔顺势往后倒,靠在了后面的软枕上,准备享受身下伎子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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