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没深入,它又退了出来,又沾着更多的药膏,往更深处挤去。
在对方的爱抚下,他的身体放松了些许,也只是些许。
手指难以继续深入,就勾勾按按,像一条勤奋的虫子,往肉土里钻。
他仰着脖,咽下新生的口汁。
吞咽声很大,震得他耳膜颤动。
或许只有他听见,或许……少年也听见了。
他被钻透了。
那根手指已经整根没入,再不能前进。
于是它开始熟悉新占有的领地。
肉壁被它越按越宽,越揉越松,还有汁水从肉壁里挤出。
他两腿发软,像是骤然吸入了麻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