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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绍霆想起她今晚喝的酒,心脏麻麻的疼。
跟着他就这样让她难受?
她宁可去陪人喝酒去博一个未必能成的机会?
霍绍霆进了书房,拨了个电话出去。
接电话的是黎姐。
黎姐很客气但又透着生疏劲儿:“霍律师,这么晚了您还有事?”
霍绍霆握着手机,声音在夜色里尤其薄凉。
“黎总监,你们那儿还缺不缺学生?”
“缺啊!怎么不缺!”
……
黎姐内心腹诽:最缺豪门傻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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