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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蔓这时正色起来,她轻声说:“舅舅保养身体是第一,不然再伤她一次,何必?”
这话有些责备的意思了。
责备他昨晚,不顾一切,只为那片刻温存。
陆谦喉头微紧,淡声说:“以后不会了!”
温蔓没再多说,彼此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她待了两个小时,给陆谦做了午餐。
她离开后,陆谦吃了午餐,觉得好了很多。
他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中午小睡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陆谦想想,还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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