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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秋意把电视关了,她根本没心思看後续的闹剧,内心早把叶清石、导演、主持人问候了一遍,空空的啤酒罐被她捏得作响。问什麽不好问这个!
她并不担心往事对许霜颐的影响,毕竟那场意外距今已二十几年,在平时也不是禁忌。她只担心引发网上的风波,要是被当成炒作、卖惨,那群嘴下不留情的酸民绝对会逮住机会喷她个狗血淋头!纵然那些眼泪是真情实意,但谁在乎?酸民们只会怀着满腔恶意揣度你的一言一行。
午夜十二点,邓秋意还窝在客厅,这个时间点睡,对一个两三点才睡的夜猫子来说还太早。她正盯着手机,神情严肃。
「生活类画家手握悲情剧本?」
「家庭悲剧!知名画家自曝幼年丧父丧母!」
「化学药剂不当点燃!幸存的她竟然!?」
诸如此类标题的贴文,底下的评论可谓集结各路奇葩,自以为福尔摩斯推论事情经过的、安慰悼念的、不忍看戳他人伤疤要求删贴文的,还有一种,激进的网路酸民。
「唉怎麽没生个儿子让儿子活啊,断後罗。」
邓秋意:「你妈怎麽没生脑子给你用,脑残。」
「都是剧本!这nV的就想红想赚钱,背地里指不定跟哪个老总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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