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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会晕车,会弄脏车子,很严重的话可能还要送医院。」
「是收养的,您可以去搜搜关於宠物的社团,里面的人b我经验还丰富。」
既带着拒绝意味又不失礼貌,许霜颐自己表示很满意,虽然邓秋意觉得不够狠,但她说不过许霜颐,便由着她改成客气疏离的版本。
林高伟秒读,不等他回覆,许霜颐就登出了,邓秋意做完思想作业也得去忙工作。留她一个人在书桌前思考,她是由衷地害怕,也不会处理,对方冒犯了她的私人领地,她连张牙舞爪的本事都没有。为何会如此抗拒,是因为对方动机不纯?还是电波不同频产生排斥?
她觉得都是。
许霜颐很少回想那场大火,一是不愿,二是当时年纪太小,很多细节记不住,只记得在爆炸的前一刻,她父亲单手破开只能够让五岁孩子通过的窗户,整只手臂血迹斑斑,她的母亲在爆炸前一刻把她扔了下去。她掉落在消防员拉起的气垫上,虽说受了重伤,但还是活了下来。伟大的夫妻在熊熊大火相拥,被浓烟和火焰吞噬,用自己生的机会换了nV儿的命,阿姨说他们是笑着离开的。
自从那场火後,身边所有人都把她保护的很好,心疼她,故就舍不得让她碰壁,舍不得让她涉险。可她始终要长大,也懂得这道理,就选择一个人住在外县市,家里的保护伞张不了这麽大,她就去给自己盖堡垒,虽然反击跟防御的能力依旧很薄弱。
身边人的好和善意让她不用打磨锋芒,自由的工作X质也让她不用学会圆融,她也就保持着棉花般的X格。遇到事情就是动动手指张张嘴,Ai她的人会筑起防护罩、为她摆平一切。就像在名为Ai的蜜罐里迷迷糊糊地载浮载沉。
这样真的好吗?她不只一次问过自己。
大火在她背上留下的伤已经好了二十几年,许霜颐却感觉丑陋的疤正在崩开、正在汩汩流血,她屈膝缓缓地抱住自己,任眼泪许欧元,卧在她自以为的懦弱中。
……
不出意外的失眠,又哭又晚睡的後遗症就是,许霜颐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酸胀乾涩的双眼、脑袋像塞了大铁块那样迟钝,但睡了一觉,她的心情竟然好多了。
她的情绪一向来得急走得快。很奇怪吧,就像她拿着防御力和攻击力全点了再生能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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