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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佳宁张了张嘴,一脸无语。
看着杜飞,真不知道该说这个家伙什么好,没好气道:“你自个儿待着吧,我回去了。”
说完一拧腚就走了出去。
回到自个办公室,沉佳宁越想越不对劲。
以杜飞的性格,难道真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可要不是,又是什么?
正如杜飞自己说的,眼下这点筹码想逼东洋人甘心拿钱明显不够。
沉佳宁想来想去,干脆拿起电话给她姐打过去。
吧啦吧啦把刚才的情况大略说了一下,电话那头沉佳兴认真听完,思忖片刻道:“小宁,这个事儿要我说,杜飞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沉佳宁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沉佳兴道:“杜飞这个人干什么都深谋远虑,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次既然知道希望不大,还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一定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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