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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沉佳宁来了也只是一个摆设。
显然,沉家姐妹都不是省油的灯,指望她们当摆设,还是算了。
杜飞捧着茶杯,一边思忖一边吸熘着热茶。
就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冬冬冬”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杜飞抬起头,外面进来一个人。
“杜飞同志!”来人站门口,被清晨的阳光镶了一层金边,微笑叫了一声,声音十分好听。
杜飞立即站起身迎上去,一边打量对方一边伸出手:“沉佳宁同志!你好~”
说话间两人握了握手。
沉佳宁的手掌纤细,但虎口和食指有老茧,应该是常年练习射击留下的。
说明面前这个女人不是手缚鸡之力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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