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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飞能理解他的心情。
要说这个事儿,最打脸的就是牛文涛。
就算再怎么八竿子打不着,那马寡妇也是牛文涛的亲戚。
如果这事儿他一点没掺和还罢了,偏偏他不但参与了,还劝说马寡妇,放弃追究,拿了赔偿。
结果鲁波放出来,立刻打断马寡妇的腿,直接让牛文涛坐蜡。
杜飞没说别的,拍拍他肩膀。
牛文涛则咬咬牙,低声道:“杜哥,您瞧着,这事没完!那孙子屁股不干净,我非把他再送进去。”
“哦~”杜飞没想到,牛文涛这小子报复心还挺强,问道:“你想怎么办?”
牛文涛道:“鲁波在外边有一帮狐朋狗友,这次打马寡妇有好几个人也去了。这些人没有工作,游手好闲,钱从哪来?”
杜飞看了一眼牛文涛,不得不说这思路相当清晰。
不过杜飞觉得,这事儿多半还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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