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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就剩柱子和贾丽英俩人。
贾丽英屁股斜坐在炕沿上,阴阳怪气道:“说说吧,我们柱爷还真是风流潇洒呀!既然那么放不下人家冉老师,当初为啥不干脆娶家来,祸害咱们娘们儿干啥?”
“不是,丽英,我……”柱子张口结舌,这时候那个贫颈也没了。
贾丽英瞅她一眼,眼神闪了闪,从炕上起来,淡淡道:“算了,你也不用解释,我知道,男人嘛,谁还不是喜新厌旧的。我现在又有了身子,不能伺候你,你去外边找……”
说着眼泪顺着眼角就落下来。
如果杜飞在这儿,看见这一幕。
非得感慨一声,贾丽英这娘们儿真是生不逢时,天生就是演戏的材料。
柱子一下就慌了,扑上前道:“丽英,丽英,我跟冉老师真没什么!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再说你怀着孩子,我还上外边瞎扯,那我还是个人吗!”
贾丽英一招以退为进,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见柱子入套儿,她也适可而止,可怜巴巴道:“柱子哥,你,你这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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