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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里?”杜飞皱眉,有些不可思议。
除了金银,其他什么奇珍异宝,在水底下泡几十年也够呛了。
载振父子不可能这样暴殄天物,否则就不用煞费苦心了。
所以,所谓的‘在水里’未必是真在水里……
杜飞从凝翠庵出来,已经十点多了。
临走慈心也没起什么幺蛾子。
当然,她也不相信杜飞所谓的‘给她种下道种’的屁话。
她只是中二病晚期,并不是脑残,什么都信。
杜飞却觉着,这娘们儿没憋什么好屁。
但不可否认,今晚的收获不小。
最重要的,就是确认了杜飞当初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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