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王参军皱了皱眉,没有接茬。
杜飞也沉默着,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野原广志咽了口吐沫,接着道:“虽然你们没说,但能找到这儿来,问我这些问题,肯定很重要吧?”
说到这里,杜飞和王参军同时动容。
尤其杜飞,之前他对野原广志的印象并不深刻。
最大的印象就是他对写日记的执念。
直至此时,短短几句话,就勾勒出一个‘机敏狡猾’的野原广志。
野原广志则接着道:“我可以配合你们,无论任何事情!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回东洋。”
王参军顿时一拍桌子,沉声道:“你觉得可能吗?”
野原广志挺了挺身子:“为什么不可能?我是一个军医,没杀过华夏人。”
王参军眼睛微微眯着,他小时候亲眼见过扫荡的日伪军,对东洋人没有任何好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