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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筱娥知道利害,并没在外边仔细说。
杜飞皱了皱眉:“娄姐,你先别急,咱上屋说去。”
贾丽英很有眼色,知道杜飞跟娄筱娥有要紧事,虽然心里好奇却仍主动告辞走了。
至于说孤男寡女的,大夏天儿的,敞窗户敞门,娄筱娥还挺着大肚子,倒也不用介怀。
等到屋里,杜飞问道:“娄姐,究竟怎么了?我茂哥呢?”
“代茂已经过去了。”娄筱娥忙不迭道:“是我爸妈那边,不知道让谁给露出去,说他们是资本家……”
杜飞一听,也皱了皱眉。
之前那些操作,按说足以把娄父娄母给摘出来,消停猫起来,熬过这几年。
但这有个前提,就是别有人盯上他们。
之前为什么一定要把家产都捐出去,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别显得太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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