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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不以为然道:“冤有头债有主,他找得着我吗?”
杜飞道:“这话是没错,可你不看看打人的是谁啊~那都是师大的学生,
一个两个许还罢了。那么一大帮人,你知道谁将来有出息?二大爷但凡的有点脑子,也得息事宁人。到时候你说,他肚子里憋着一股邪火找谁发?”
柱子眨巴眨巴眼睛,也颇认同:“你别说,还真是嘿~”
谁知话音没落,二大爷拉着一张老脸,从后院走出来。
昨天刘匡天被打的虽然惨点儿,但也就是些皮外伤。
这些年被他爸打的,早就练出了一身挨打的经验,要害部位保护得死死的。
今天二大爷还得上班,见他没什么大碍,到半夜就回来了。
柱子刚在背后说人坏话,转脸就瞧见二大爷多少有点心虚,忙点着头打了一声招呼。
杜飞也跟着叫一声“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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