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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众人也都习以为常,都知道杜飞的跟脚硬。
朱婷走了以后,办公室里就数杜飞面子最大。
一进屋,钱科长习惯性的擦了擦桌子,暖瓶里的热水早就有人给打好了,倒不用他自个动手,但窗台上的君子兰,他打过招呼,必须自个浇。
等擦完了桌子,钱科长一边拿着花洒浇花,一边听杜飞说三大爷那边的情况。
末了又道:“钱叔儿,这事儿接下来您说该怎么弄?”
钱科长笑了笑道:“今晚上你回去告诉他,让他耐心等着。”
听话听音儿,杜飞顿时明白:“叔儿,您这是想……抓现行!”
钱科长阴恻恻哼了一声:“当然得抓现行,张怀义那孙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要不抓到现行可不一定能扳倒他。”
虽然钱科长没挑明,但也能听出那张校长也是有根脚的。
必须得证据确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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