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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俩儿回到家里,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闫解成跟在后边,进屋刚把门带上。
走在前边的三大爷突然回头,阴恻恻逼问道:“解成,你说实话,是不是你跟杜飞告的密!”
闫解成“啊”的一声,被吓一跳,嘴硬道:“爸~您说什么呐!”
三大爷绷着脸道:“院儿里知道这事儿的,就我跟你妈还有你,连解旷、解娣都不知道。你告诉我,杜飞怎么早有准备的?”
闫解成心脏狂跳,但也没惊慌失措。
昨天他从杜飞那回家,就跟于丽商量过,万一被质问,应该怎么说。
闫解成舔舔发干的嘴唇:“爸~您这话说的,我为什么要给杜飞通风报信?我正儿八经的得过杜飞什么好处?就算这回说让于丽去居委会,一杆子支了好几个月,能不能成都不一定。”
三大爷听完只说两个字:“房子!”
闫解成道:“那房子是人家李厂长奖给我的,杜飞也就是个牵线搭桥的,我至于为了这点人情,就不管不顾巴结他?”
三大爷皱了皱眉,听闫解成这一番解释,他也有点怀疑是自个儿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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