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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循着声音看过去,却见一群人都靠墙坐在那里,不知是谁说的。
想来,是某个奴隶主,对于奴隶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吧!
从这个流民之家出去之后,就没有奴隶和主人的区分了,至少从身份上没有。
但是,身份上的枷锁容易摘除,心理上的枷锁却很难抹除了。
凑巧,卡芙卡恰恰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是一个奴隶遭受辱骂,或许会怯懦,甚至会羞愧。
但卡芙卡却径直走了过去,问道:
“谁的嘴那么脏?当我面再说一遍?”
“说你怎么了?一个女奴,不好好服侍主人,独自逃到这里来,真是下贱的货色!”一个瘦弱的女人抬起头,言语极其污浊的辱骂道。
卡芙卡默不作声,走上前,右腿猛的发力,膝盖撞在女人的腹部,让她疼的直不起腰。随即,卡芙卡一个肘击,击打在女人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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