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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满脸“感慨”。
“是是是,我的陈渊大人,陈前辈,您最厉害啦。”
“小妮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渊佯作发怒。
“当然是陈前辈喽。”
杜飞雁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几年不见长本事了,胆敢揶揄你相公?”
说着陈渊向杜飞雁的腰间和腋下痒肉抓去。
“嘻嘻……”
杜飞雁被痒痒得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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