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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拿过挂钩上的湿毛巾去给他捂耳朵。
池眠看着镜子里的他道:“反正忍忍就过去了。”
池珩明显怔了一下,不免又心疼他来,如果不是被欺负得多了,谁能这么轻飘飘又随意地来这么一句话?
“还疼吗?”池珩拿开毛巾问他。
“没那么娇气。”瞧把你急的,池眠想。
池珩又拿过吹风机继续吹把温度又调低了一些给他吹干。吹完又趁机又揉了好几把,手感很好。
“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揉我头发?”池眠很不理解。
池珩笑道:“因为你头发很软很舒服啊,跟小动物似的。”
池眠:“……”他想骂人。
怎么,是中秋的狗头摸着不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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