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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珩又得意又心酸。
那他算什么。?
从市中心到郊区的车程稍有些长,路也渐渐陡了起来,池眠坐在“摇摇车”里打起了瞌睡,中秋趴在他的腿上也有了睡意,呼吸声一点点变得平缓。
终于开到了目的地,等池珩停好车看向后视镜,他弟弟脑袋侧向车窗那边正睡得安稳,一手搭在中秋的头上替它挡着从另一侧车窗透进来的阳光。另一手护着中秋的肚子上方防止它掉下去,他的侧脸也被太阳镀上了一层光辉,脸上不再是单调无生气的白。
池珩拍了下来,这一幕还真是和谐,怎么看怎么养眼。
“下车了,眠眠,中秋。”
中秋比池眠先醒,先是用脑袋拱他的手,又在他身上伸了个懒腰,池眠才被它的动作弄醒,迷茫地望向窗外那一大片绿,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几座黄里带红的山脉。
再细看,这附近好像不单单只有草,还有种植的一些蔬菜。
溪边,中秋在水里扑腾来扑腾去地抓里面游的小鱼儿玩,池眼伸手搅了搅清澈的溪水,中秋溅起来的水花大都浇到了他身上。
池眠撇了撇眉,但看它追鱼追得不亦乐乎又笑了笑。扭头对上池珩手里的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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