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池眠跟裤腿上的狗大眼瞪小眼,狗学人似的歪了一下脑袋。
池眠:“……”
他面无表情地抱起狗,看了那颗蓬松的狗头一眼,抬手摸了一下放回地上,狗欢天喜地地跑着走了,尾巴甩得尤为欢快。
他突然觉得这狗有点憨批。
“它叫中秋,”池珩说,“由去年中秋节在路边捡回来的,在纸箱里像被人遗弃的,就带回来了。”
池眠往沙发边伸懒腰的狗身上瞥了一眼。
他一个人,一个大活人,居然有几分羡幕那条狗,被遗弃了都还有人要,不像他,从小就活得跟没人要一样。
笑死,他人活得还不如一条狗。
池珩说:“但它也活不了多久了,脑子里长了个肿瘤,医生说这种情况很难治,应该还能活个把月。”
中秋回头往这边望过来,扑哧扑哧地冲池眠摇着身后那条残缺的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