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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品叹道:“我是怕你弄巧成拙,到时候,不仅杀不来我,还会自找麻烦。”
李旗风笑道:“放心吧,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们作陪。”
谭品笑道:“我是怕你陪了夫人有折兵,那才叫大大不值。”
李旗风单手提起大铁剑,霹雳般地暴吼道:“小子狂妄,今日叫你知道,老夫的厉害,受死吧!”他身形高大,手上提了柄常人高矮,重达九九八十一斤的大铁剑,双眼环睁,更是显得威风凛凛。
众人见了他这等声势,也不由心头一震,便是谭品,也不由脸色微微一变,心道:“这老小子口气这般大,只怕真有一些鬼名堂,自己可得小心了,别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却在这阴沟里翻了船,那可是大大不值”。心中虽是这般想,嘴上却道:“区区铁剑,何足挂齿!”
李旗风哈哈大笑道:“黄口小儿,只会逞口舌之利,吃老夫一剑。”话音方落,只见其右脚于地上一踩,微一借力,身子恍如大鸟一般,陡然越上半空,双手握住剑柄,剑指谭品,往下便是一剑。速度快如闪电,只一瞬,已到谭品头顶咫尺处,剑还未至,剑锋已然摩擦得空气嘶嘶嘶嘶作响不绝。
众人见得这等声势,皆不由脸色一变。
谭品也不料李旗风说打便打,说到便到,眼见那大铁剑气势雄浑,剑还未至,无边劲气已如狂风暴雨一般,狂涌而至,饶是他剑法不弱,却也不敢直挑其锋,右手于马上一按,一声长啸,身子陡然腾空跃下。
谭品方才越开,那座下马匹便没这么幸运了,只听的嗤地一声,那匹高头大马,连叫都没有叫一声,便被李旗风的铁剑硬生生斩为两半,内脏鲜血,流得满地都是,直令人触目惊心。
高仁见李旗风出手有若霹雳雷震,手法之狠,实是闻所未闻,也不由得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今日谭品遇上这李旗风,当真有一场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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