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剑州沉默半晌，轻声道：“以后会的，慢慢来吧。”

        杜愚暗暗点头：“对了，师兄问没问出来，西夏笛具体有哪些功效呀？”

        付剑州低头看着手中白玉笛，轻轻擦拭着：“两种。一种是舒缓神经，促使人入眠。

        一种是挑拨人们的神经，让万物生灵紧绷起来。”

        杜愚接话道：“自相残杀。”

        付剑州有些惊讶：“嗯？”

        杜愚笑了笑：“在梦里，我见过她笛碎千军的风采，兽族大军疑神疑鬼，相互攻击。”

        付剑州心中恍然，解释道：“笛音对兽族的影响应该更大一些，虽然妖兽们也有智慧，但毕竟兽性未脱，天性使然。

        如果换做人族士兵遭受笛音攻击，将士们能极大程度上克服这种紧绷的神经。”

        “哪那么好克服。”杜愚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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