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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虽死,名可垂于竹帛也!”
作为岭南‘流贼’之首,荆白心里清楚——熊午良不可能放过自己!
被楚国追杀了这么多年,纵使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今天终于见到了楚国实际上的掌权者,荆白其实很想搜刮肚子里所有的恶毒诅咒,一股脑甩在熊午良脑袋上。
熊午良微微一笑,似乎没听到荆白的慷慨陈词,和颜悦色道:“诸流贼与楚国厮杀多年,一直对抗大楚,思来令人愤慨。”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的故国已经亡了这么多年,就算有再深厚的感情,也该淡忘了才对。”
“何苦让族人在山中受苦?”
“本侯无意杀戮——该淡忘在历史里的,就让他淡忘吧!”
“如果岭南众流贼愿降,本侯愿意依照他们曾经的贵勋级别,依次授予爵位——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大楚国的贵族了。要遵守大楚的法律、服从楚王的号召、抗击大楚的敌人……荆白,你愿意否?”
扑通!
荆白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君侯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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