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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我们在牢狱里认识的,可行吗?”江南苦笑一声。
“切,那样的身份,去牢里做什么?”林若兰摇了摇头。
“演讲教育,刚好呢有个比试,我拿第一被那人接见了,觉得我还不错,就偶尔有书信电话来往,就这样呗。”
江南对自己这个善意的谎言,实在是有些难以继续编造。
即使这样,林若兰也不怎么相信。
“那人也是奇怪,居然会跟一个牢狱的人交朋友呢?你们现在还来往吗?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请这个朋友出来见一见,我表示感谢呀。”
江南干咳了几声,他并不擅长说谎,只好用简单直接的方式。
“哪儿能呢,那种身份自然不会记得我这样的小人物,我就是故意提一下他的名字什么的吓唬吓唬,谁曾知晓张誉发那样贪生怕死,就害怕了吧。”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附会,可事实如此,林若兰勉强相信。
而且也不太想继续追问下去。
今日的闹剧,她有些疲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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