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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纯书顿时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说在点子上了。
“这诗里讲到的事情,你可知是哪1年?”顾鎏陵这时又问道。
沈纯书这时想也不想就道:“自是此前乌州灾情!”
“那你可知,这里为何用山民表述?”顾鎏陵又问。
沈纯书眸光微闪:“山野乡民,不是百姓统称?”
姜岳阳听不下去了:“那诗句里说的玄山民,玄山是我表哥此前师门!
这分明是我表哥十岁考童生时所作,就是官府恐怕都有过备案!”
沈纯书骇然,嘴巴大张。
姜岳阳继续道:“之所以挂在书房,是为了勉励自己。
哪怕他最终未曾走仕途,走的武举,但初心不变!”
沈纯书嘴巴张了几回,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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