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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太子1派,更没有理由这个时候对下官动手,让太子处境更难。”
顾鎏陵清冽的眸光与舒靖廷对着,不疾不徐道:“那就得先问问你自己,是哪1派了。”
舒靖廷皱眉:“下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问心无愧,不知顾副都督此话怎讲?”
“你今日去找了承云讨教,还是说,想找她庇护?”顾鎏陵问。
舒靖廷眸光1闪,顿了片刻才道:“下官知道顾副都督与承云郡主大婚在即,也知道避嫌,自问也没有逾越之处。”
至于其他的,舒靖廷以为,若朝中分派系,容心羽算保皇。
这保皇之中,又可以细分成明和暗。
而他便是那愿意听从容心羽调遣的暗。
是在容心羽答应为他母亲医治眼睛的时候,就约定好的。
若是顾鎏陵与容心羽双方交心,就不该还来问他这个问题。
舒靖廷又说:“下官以为,顾副都督当不是这等心胸狭窄,莫名拈酸吃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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