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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也知道,春衫轻薄,她此时必定是玲珑毕现。
在古人眼底,实在是非礼勿视。
好在2人关系早就定了,也不用担心别人诟病什么名节问题。
“你与我还说谢?”顾鎏陵背对着容心羽问。
“再者,若非你方才带绳索跳下水,我也不能这么快上来。”
他能短暂破开水,但是没有借力点,暂时也只能顺水流。
上是能上来的,自是比舒靖廷那个文弱书生强。
只是,想起她1个弱女子义无反顾朝自己怀里跳下来的场景,心口鼓鼓胀胀的,被1股温热的情绪充盈。
哪怕现在浑身湿透,只着了中衣,也依旧觉得从里到外都暖烘烘的。
随后突然想到什么,忙转过身去,1把拉过容心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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