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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鎏陵就留她这会儿功夫,要闹什么幺蛾子?
容心羽知道讲道理已经没用,眸光一动,便问:“那是需要本郡主在这儿待着?”
正厅里摆放了两排椅子,舒靳廷坐在中间的位置。
顾鎏陵径直走到与之相对的位置坐下,最后对容心羽比了个请上座的手势。
容心羽却是大步走到顾鎏陵旁边的位置落座,以后背告诉他:懒得看见你!
顾鎏陵不以为意,对舒靖廷道:“舒大人请继续!”
舒靖廷看了眼面向自己的容心羽以及顾鎏陵,感觉莫名多了几分压力。
但不动声色,继续盘问地上跪着的一个下人。
“大人,奴婢冤枉啊,奴婢与那刘掌柜不熟,也就是与他同姓而已。”府里的刘妈跪在地上,哭的声泪俱下。
“刘妈,你之前给我这块玉佩的时候说,这玉佩是刘家福托那刘掌柜在城外灵光寺开过光,他与你们家是亲戚,关系十分要好。”融欢这时却说。
并且摘下腰上的玉佩,举给舒靖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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