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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毁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般。
只是又忍不住抬手去触碰自己后肩。
他记得,方才关键时刻,那个女人于梦中突然拔出发簪,刺进他肩膀,他才被逼真的痛觉惊醒。
他刚才醒来的时候分明还觉得灼痛,那痛意仿佛要穿透背心,直击心脏。
如今指尖触及之下,又并无伤痛处。
顾鎏陵眸光深沉,思忖片刻道:“来人,更衣!”
随后小厮引书进来伺候,将薰好的衣裳恭敬的摆放在床榻上,顾鎏陵很自然的上前拿起穿上,并不唤人伺候。
“公子爷,太子殿下在书房等您。”引书说道。
顾鎏陵如青葱的玉指正扣上衣襟处的金色环扣,闻言顿了一下。
随后又不紧不慢的更衣梳洗,整理妥当了,才一丝不苟的踏出房门。
书房内,太子背对着玄关,正在看桌案上的围棋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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