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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心羽见几人的表现,很是满意。
又继续诉苦:“我熬到十七不嫁,你们真以为我对晋王情深不移?错!我小时候不懂,大了就知道:贤妃姑姑与二叔是一个娘胎生的,晋王是贤妃姑姑的亲儿子,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
而我爹是原配生的,是他们之间的外人,我则是外人的女儿,被他们排挤在外!
……但我恶霸既然做了,就只能演到底。
我爹上次离京的时候我还未及笄,他三年才能回一次,时光荏苒,无奈我等到了十七。我想着,待我爹今年回来必定会帮我寻一门合适的亲事。届时,我嫁出去即可。
毕竟我爹爹保家卫国已经殚精竭虑,总不好让他再为这些后宅腌臜事分心。可是,显然那些人的心思远比我想的恶毒!
这些年受我侯府庇护,居然还以这种方式羞辱算计我!你哪怕说介绍个门当户对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可……可如今这叫我如何能忍?我就算死,也要揭穿他们丑陋的嘴脸!”
四个女卫齐齐颔首,不由得生出同仇敌忾之感。
毕竟她们再不苟同这位郡主以往的为人,也还是一条船的立场。
“郡主,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会尽快告诉秦姨,让她为你主持公道。”穆夏郑重其事的道。
显然,对于容心羽的话表面上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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