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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我又出了门。
我漫无目的地行走在绿荫遮蔽的小路上,双手随着步伐前后晃动,无意间,我瞧见了我右手上的一道疤。
很长一道,贯穿于整个手背上,肉粉色的,如同一条巨大的蜈蚣,正趴在我的手背上吸血。
我把手举到眼睛斜上方,手心朝外,手背朝自己,从绿叶间挤进来的琐碎的光不时打在手上,为整只手渡了一层毛毛的、柔和的边缘。
我很爱这只手,如果不是它,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我将那道疤贴近嘴唇,轻轻触碰。
晚上去酒吧里上班。
随着夜色渐浓,酒吧里的空气也逐渐污浊起来,不时有漆黑的人影畏畏缩缩地从门口溜进来,中毒一般的绿光或紫光偶尔闪过他们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窝和崎岖的面部线条便像被沾满墨汁的毛笔狠戳过一样扎进眼里。
这不是个好地方,来这里的人都知道,所以他们畏首畏尾,生怕被人戳穿那层臭皮囊。
我厌恶看人,所以便低下头注视着酒杯里不辨颜色的酒水。
“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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