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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的脖子上还残留吻痕,他捧着叠好的一垒衣服来到我房间。
“雄强,衣服我放椅子上了,床单我帮你拆出来换?”
我站起身,不敢看他,只看着他身后的墙,说:“谢谢,我自己换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阿勇脸上绽放出一个微笑:“不麻烦,新床单和枕巾我放衣服上了,你有空就换了吧。”
阿勇出去了,我拿起他熨好的衣服细闻,是薰衣草洗衣液的香气,还有他的气味。
阿美一毕业就要离家,宁馨也闹着走,哥哥无可奈何,亲自帮她们找好房子,上下打点妥帖才罢。我还留在家里,阿美离家那日她对我说:“不要在毫无希望的人和事上面做无用功。”
我不同意,试都还没试又怎能轻易判断无用。
阿美摆摆手,只留下一句“自求多福吧”便潇洒离去。
阿美和宁馨离家后不久,阿勇和哥哥又领养了一个孩子,几个月和孩子出生,哥哥给他取名俊伟。但我知道俊伟其实是阿勇和爸爸的儿子,医院的手术文件签名我看得明明白白。
我很愤怒,爸爸和哥哥这样做置母亲、阿美、宁馨和我于何地,阿勇竟然会答应!我不愿承认这份怒火更多源于嫉妒,孩子的父亲为何不是我。鬼迷心窍下,我偷了阿勇换下的背心,我将它覆在硬挺的性器上,幻想阿勇与我交缠。斑斑污点爬上白布,再也不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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