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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给我灌农药,我要每天躺在床上,看你给我剥橘子。”
“我什么也不做,就是看你、夸你,在我彻底咽气之前,死死记住你为我感动得掉眼泪的样子。”
他们都是情场老手,沉沦起来谁也不肯让谁,容契熟练地将周平的顶端吞到喉头,柔韧的口腔像是滑腻的触手,吮吸起周平最敏感的地方。
容契做得干脆生猛,周平就温柔起来,轻缓地配合着,而当容契准备好被射一口精水时,周平却强硬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周平有着压倒性的力量,不容反抗地将容契扛起来扔到了床上,一件件剥去容契的衣服。
床边的暖器烧得正旺,烘得他们身体里未满足的欲望急切地寻找着释放的出口。
容契早就软了身体,狐狸似的缠上周平,后穴里一片湿滑,连带着床单都沾了点淫靡的液体。
那颗珠子的位置像是专属于容契的,不偏不倚地碾在他前列腺的位置,过头的刺激让容契抱着枕头哭起来,绵软的身体像一叶小舟,任由周平将他托起又抛下。
浮沉之间,周平的胳膊像是坚实的桅杆,他一抚上容契胸前,容契便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将其一把抱住,渴望着周平给予他更多。
“周平……是你,是你在操我……”容契一会哭,一会笑,声音哑得恰到好处的迷人:“用力,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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