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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啊!”容契急得跺脚,紧接着脚底下就打了滑,眼看着要摔倒。
周平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容契,转而稳稳地将对方搂在了怀里:“别怕。怕就不是你了。”
容契脸蛋被冷风吹得通红,他没再反驳,却显而易见地焦虑起来。
“准备剪什么样?”理发师拨弄着容契的头发,拽了个凳子,有些不耐烦:“快点哈,今天人多,不能做太复杂的。”
容契的视线在染色板那些亮丽的色卡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稍微短一点就可以......适合、适合老年人审美那种。”
“乖巧一点的吗?不符合你风格啊。”理发师把容契的刘海搂起来,意外地看着容契的眉骨钉,转而又一副了然的样子:“过年要去见家长了?”
容契随口答了几句,理发师就更来劲了,一直跟容契攀谈着:“哥,你多大了?有几根白头发了啊,年后可以来染一下,现在办个卡,到时候还有优惠。”
容契没再回答,理发师也终于沉默下去。
回去的路上,容契没说什么,只是一进屋就蹭到了周平胯下,脸颊紧贴着周平性器的位置磨蹭,像是急切寻求某种安慰。
周平自然清楚容契在害怕什么,他碰了碰容契刚剪过的清爽的头发,默许了容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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