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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的容契身子软了下来,任由周平动作,扁着的嘴巴却还是不服气似的,半晌气鼓鼓地说道:“到了那天,你还是直接给我灌一瓶农药吧,可不敢劳烦您。”
周平闻言在容契屁股上拍了一下,被套成米其林轮胎人的容契并没感觉到疼,却还是悄悄红了耳尖,一路上乖巧了许多。
那一年的天气有些异常,三九天里回了暖,晒得路面一片清明,甚至飘了雨点。
然而紧接着一阵寒风,又把地面结出一寸厚的冰,人们拿着大铲子敲了半天,也只清理出一条小路。
等风雪再来时,已经接近年关,人们没心思再去清理,只好小心地在冰面上挪动。
容契第一年来北方,呲溜呲溜地滑过两个跟头,便再也不愿意出门,出门也一定要把网约车叫到大门口,一步也不愿意多走,
“就这么几步路,不打车了。”周平按下容契的手机,抓着对方的手塞进自己的上衣口袋:“我抓着你走。”
容契走得很慢,生怕打滑,周平也跟着他放慢脚步,不停地说着还要买些什么过年。
“要多少钱啊?”容契听得迷迷糊糊,最后直接问道,看着竟有几分管家婆的样子。
周平微微一笑,掐着手指头比划了一会儿,给出了结论:“前两天已经买了大头的,今天这些再花个六七百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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