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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什么孽,竟要他如此对她!
她与他,不共戴天!若有来生,定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魏氏见顾魏琼白嫩的脸颊上全然都是泪水,顿时更是忍不住了。
“她是你的女儿,是你捧在手心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你怎能用这样冷漠的话说她?”
“慈母多败儿!你太惯着她了,她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你告诉我,哪个未出阁的姑娘要和一个穷书生私定终身!”顾长源气的直拿拐杖杵地,转头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看着他眼角细细的皱纹,顾魏琼张了张嘴呆呆的转着头,又看向了一旁的母亲魏氏。
魏氏一身藏蓝色襦裙,乌黑的长发仅用一只玳瑁制成的簪子挽起,不减当年之姿。只是脸庞苍白,毫无血色。
不对!不对!
这只玳瑁簪是母亲的陪嫁,价值连城。
在顾魏琼出嫁之日,母亲亲自插在了她的头上。
可她不是为了应急拿去典当铺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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