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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五娘这大嘴巴,让许多人家对她避之不及,再加上她眼光高,这才耽误着,以往有人说起这件事,那就相当于戳到马五娘的痛脚,她非得跳起来撕了这人的嘴才行。
可如今,却是一切都不同了。
马五娘想着自己沉甸甸的钱袋子,脸上一点恼怒都没有,反而心花怒放:“我哪里用得着急?我的嫁妆起码得是你的六七倍,旁人求着娶我还来不及呢,我就怕挑花了眼呢。”
王三娘嗤之以鼻:“少说大话了,你家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我就不信你爹娘愿意掏空家底,给你准备多我六七倍的嫁妆。”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谁摸不着谁啊,王三娘不屑,马五娘头抬得却是越来越高。
此时已经到了王三娘要去的目的地,那是个打造银器的铺子,之前王三娘订了个八两重的银镯子当嫁妆,今日是特意来取的。
可谁知,这银镯子刚到手,王三娘还来不及稀罕,一起来的马五娘一拍柜台,落下两定银元宝:“掌柜的,给我来个十两重的银镯子,再来个银簪子,让别人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阔气!”
说完,便用眼角瞥了王三娘一眼,目光尽是得意,想看到王三娘嫉妒的眼神。
可王三娘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王家和马家家底差不多,马家人是绝对不会给马五娘这么多银子,所以,这一定是这贱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脏物!
王三娘兴奋了,她连忙转身离去,直奔衙门,留着马五娘在银铺里等着簪子和镯子。
而在她离开没多久,便遇见了刚围了马家的衙役,王三娘不知内情,只记得举报马五娘偷东西,而衙役一听是马五娘,便明白过年的业绩来了,打了鸡血一般冲向了银器铺子,当众将人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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