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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茗澜头低的更狠了,黎衫却是笑容满面,完全不觉得当初的事有什么问题。
“在那之后,你再也没有用过红缨枪,反而是将枪头砍了下来,送给我,说是对我的补偿。”
说到这,黎衫终于是叹了口气:“你送我枪头,我便把母亲留下的玉佩送给了你,可如今,枪头还在我手里,玉佩却是被你送给了人。”
闻此,容茗澜忍不住想起当日情形。
自己受顾魏琼恩惠,本来是想报答,可当初身无长物,便只能将玉佩拿出来。
其实她原本想着报答玩顾魏琼之后再将玉佩拿回来,可是现如今的情形,不管怎么看都不合适。
容茗澜心中波澜起伏,正在思考着,便察觉有人将手搭在了自己的手上,长期警觉的她瞬间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看向黎衫的视线之中还带着习惯性的警惕与提防。
却不知,这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神色,直接让黎衫心痛。
当初天真烂漫的小澜儿,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会有了这样的警惕?
“澜儿……”黎衫想要更进一步,他想告诉容茗澜以后自己可以帮她,她不需要再事事小心谨慎,想要说自己可以帮助她达成所愿,但话只是起了个头,便被人毫不犹豫打断。
“黎老板,我并非是你口中的澜儿,我叫容落,并非是你所找的人。”容茗澜语气生硬,“我之所以答应前来,无非是觉得你十分可怜,所以想要安慰你一番罢了,至于其他的,一概没有,所以,还请黎老板自重!”
此言一出,黎衫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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