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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魏琼微微闭上了眼,她虽然想不通这等人为何还会有人招揽,可这是事实,容不得她忽视。
“南王毕竟是王爷,若是我此时出去和墨千程决裂,我父亲只是一个太守,身后没有靠山,又如何能够对抗得了一个王爷呢?”
容落和白芩二人面面相觑,尤其是白芩,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王府才能够对抗王府,所以这婚约我不能解,墨千程的感情我也要维持下来。”
哀莫大于心死,顾魏琼语气平静,已经不见半分情绪:“只要能够庇护我父亲,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她这辈子本就不是为了情情爱爱而重来的,为的就是父母,如今又如何能够本末倒置呢?
“公主,你真的受苦了。”白芩忍不住哭出了声,容落也硬是流出了几滴眼泪。
不过她心里,却是将南王骂了个狗血淋头,都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竟是拖后腿,当真可恶!
顾魏琼打定主意不再离开,墨千程回来听闻顾魏琼并未走,虽松了一口气,可心态却更为沉重。
荣安世子时不时前来询问墨千程,究竟何时迎娶嘉阳郡主进门,却都被墨千程以事情未调查清楚给搪塞过去。
可墨千程知道这并非长久之法,但是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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